第264章 巫术掐算冷笑以对
,,!
:巫术掐算,冷笑以对(:巫术掐算,冷笑以对(第22页)也不是全信。
他只是……习惯了等。
七岁那年在井底,他等雪停。
等了三天。
饿得胃里冒酸水,拉在裤裆里臭得自己都想吐,但他等了。
他知道,只要他不动,不哭,不发出声音,就有活下来的可能。
后来千里投茅山,他等清雅道长开门。
跪了三天三夜,膝盖磨烂,血渗进石缝,但他等了。
他知道,只要他不走,总有一天,门会开。
再后来练符,他等那一笔画成。
三年,每天半夜起来,用针扎指尖,蘸血画符,画废了上千张黄纸,但他等了。
他知道,只要他不停,总有雷声响起的那天。
所以他不怕等。
他也知道,有些事,不是光靠等就能成的。
姚德邦那样的人,不会自己走进井里冻死。
他得动手,得砍,得让对方也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可现在,这个老太婆说——“你无需奔走,不必流血,只管静候。”
他不信这种话。
可他又不能完全不信。
因为他见过太多说不通的事。
比如孟瑶橙能看见鬼,林清轩画符能引雷,清雅道长用玉印一照,就能看出他是不是道器。
这些事,十年前他躲在井底时,也觉得是疯话。
可现在,都是真的。
所以一个老太太掐个手指头,说他仇人快完了——他不能说一定假。
就像他不能说一定真。
他只是觉得……有点累。
刚才那番话,把他心里攒了十几年的东西全掏出来,摆在火上烤。
他讲完,嗓子哑得像吞了刀片,胸口闷得像是压了块山。
他以为说完就完了,以为接下来就是分兵、探路、杀人,一切按计划来。
可现在,突然来了这么一出。
一个外人,一句话,轻轻巧巧把他的节奏打乱了。
他不想信。
可他又没法彻底无视。
因为这话,正好戳在他最软的地方——他其实也想问问天。
老天爷,你到底有没有眼睛?我一家二十三口人,活活被烧死、砍死、扔进灶膛,你看见了吗?我在井底咬着手背不敢哭,你听见了吗?我光脚走八个月,讨饭睡桥洞,鞋被人扒了也不敢吭声,你管过吗?现在我终于站在这儿,刀也有了,人也有了,血也滴过了,你告诉我——不用我动手,仇人自己就会报应?你早干什么去了?他没把这些话说出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