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刘冕悻悻然,与他同行的都是出征过高句丽的武官,哪里识得这些?一个个脸色阴沉地瞪着李欣一众。
元镇命小厮奉上一套茶具,一本茶谱,两斤好茶,黯然地留在厅堂一隅。
他不知道的是,当睿姬看到他的诗作,眼神一亮,使了个眼色,侍女灵巧地抽出诗卷,迅捷地藏于袖中。
厅中各处,众人含笑捧场,暗中交头接耳,犹在议论选花魁的艳事。
“睿姬娘子既放出这话,就是要等夺魁之夜……啧啧,夜长梦多。”
“一晃百天,谁能熬得住?”
“好手段。
三个月里要不来燕子楼,没准她和人暗通款曲……”
睿姬很明白她的处境,待价而沽,是风月场所的规则,想做她的恩客,就要拿出真本事。
收过打赏的厚礼,睿姬端起酒杯,给李欣、刘冕等贵客敬酒,元镇身份不够,敬陪末座,自然喝不到她的酒。
他意兴阑珊地自斟自饮,冷眼看刘冕喝上两杯就满脸通红,不由摇头叹息。
“睿姬娘子,今晚我留在燕子楼可好?”
刘冕酒性太差,两三杯就发了昏,开始胡言乱语。
他扯住睿姬的衣袖,她轻轻一拉,没有拉动。
刘冕索性用力一拽,把睿姬强搂在怀里,完全无视他人的神色。
李欣顿时色变,“呯”
的一声,酒杯碎作两截。
他忍了很久,不想再忍。
“给我打!”
他冷冷说了一句,身后家将冲上前,拉开睿姬,捞起刘冕就打。
他们憋了多时,早看不顺刘冕的嘴脸。
刘冕随行的武官没把不得势的嗣濮王看在眼里,立即动手干架。
两边各自出招,先是动拳,刘冕挨了两记饱拳,气得拔刀,李欣家将不甘示弱亮出佩刀,顿时就有人见血。
腥风血雨中,想揩油的、表衷心的、担惊受怕的、趁火打劫的……一个个往睿姬那里凑去。
元镇见局面混乱,越过人群,飞身护在睿姬面前。
堂中乱作一团,一只酒杯如飞鸟掠过,眼看要砸中睿姬。
元镇始终关注睿姬,急忙拿起食案上的铜盘,利落地拦下。
一个武官见状,抄起一只水果往家将身上扔去,两边鸡飞狗跳,像打雪仗似的四处抛射楼内家什。
元镇敏捷地为两女子挡开飞来的杂物,侍女慌张地伸手掩护睿姬。
睿姬凛然看着,并没有害怕的神情。
李欣的额头被碎瓷划破,心中恼怒已极,瞥见睿姬周围的浮浪景象,忙命家将过去保护。
家将一到,便把元镇推挤过去,元镇回望睿姬,她神情漠漠,眼前的闹剧和他这个护花使者,都不在她眼中。
燕子楼的鸨母大惊小怪地叫众人停手,没有人理会,李欣在家将的掩护下,勉强挪移到睿姬身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