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3页)
蔡北看得眼眶红红的,钟越看不得他不开心,拿出一副轻佻地姿态去捏蔡北的下巴:“小东西怎么哭啦。”
“你才哭了。”
蔡北推他,“别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称呼用来叫我。”
钟越胳膊一收,把蔡北整个收在胸前:“不叫你叫谁,我外面又没人。”
蔡北人窝着没动,嘴上不肯便宜了钟越:“操,谁知道你外面有人没人。
说起来,钟越,那只狗的脸,你觉得看起来是不是很悲伤?”
钟越回想了一下:“不就是狗脸一张嘛。
悲伤……倒是不觉得,就是觉得有点可怜。”
蔡北有点闷,传说中的电影后遗症有点困扰他,不过等卧室门一关。
情况就不一样了。
钟越这个禽兽,怎么会给他胡思乱想的空间和时间,一顶一撞之间就让蔡北晕乎乎地只认得身上这个男人了。
钟越狠狠地喘了一声:“明天周末是吧,不做到你起不来岂不是辱没了钟家的雄风!”
蔡北在呻吟之间回骂:“操,雄你个头!”
钟越在一个挺身后笑:“可是现在被操的……可不是我啊。”
第4章
蔡北第二天终究还是起来了,就是腿脚有点不像是自己了。
和钟越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激情时断时续的却始终没有熄灭过,这一点,蔡北说不清是庆幸还是遗憾。
那些承诺已经许下,曾以为实现也不过就是狠狠心断了,在每一个日出日落的亲密中,才觉得,似乎还分不开。
昨天没分开,今天分不开,明天也不想分开。
阴历十一月初是钟越父亲的寿辰,月初出生的老爷子一直身体硬朗,官场上更是混得如鱼得水,现在五十四了,官是越做越大,脾气是越来越说一不二。
钟越母亲典型的顾家女人,一辈子丈夫为天,所有的心都是操在丈夫儿子身上了,在丈夫依然红光满面的年纪,这个女人越已经渐露憔悴,年轻时的美貌不再,身体也是落下了一身病痛。
钟越踏进酒宴的时候就浑身难受,母亲殷勤地迎过来:“小越你来啦。”
一边摘了儿子厚重的外套一边把钟越往宴会中心引,“你最近已经好久没回家了,你爸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想你了,待会儿好好陪陪他。”
钟越点点头,脸色一点也不是平常的嬉皮笑脸,严肃得有点过分。
钟景山正在主位上,和那些上级下级的把酒言欢,钟越远远地瞧了一眼自己依然丰神俊朗的父亲,转了个身就上了阳台。
脱了外套的钟越觉出微微的冷意,一摸口袋才意识到烟已经戒掉经年。
钟越有点懊恼,来的路上应该顺便买上包烟,也就不会显得此刻如此地百无聊赖。
“怎么一个人躲阳台上?”
一身西装笔挺的男子推开门走了过来,一边已经递上了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的香烟,“你家老爷子肯定盼着你过去呢。”
钟越对沈俊文恰到好处的出现报以微笑,接过烟点了叼在嘴上,深深地吸了一口之后吐出个烟圈:“你也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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