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第8页)
刚才我们来的路上坐了好几个钟头的飞船,加上她身体虚弱,有些晕车,自然不舒服。”
“……非常抱歉,陛下。”
白榆见缝插针地表演,那双乌溜溜的眼睛又开始掉小珍珠,“今天是我第一次坐这么久的悬浮车——所以失态了。
我愿意领罚,求您不要责怪爷爷……”
“…………”
所有人又是一阵无语。
所以她现在这个虚弱得站不稳的样子,是因为晕车?
她的声音越是可怜,皇帝的表情就越是复杂难言。
最后,他的脸定格在一副见鬼似的、有些麻木的神情上:
“呵。”
他突然似笑非笑地发出一声嘲讽。
想必是在笑白榆的孱弱。
笑她身为公爵和皇室的后裔,居然没有继承到一点力量……简直弱的荒唐。
那个高瘦的大臣神色放松下来,也跟看乐子似的轻轻笑了一声。
他想了想,转身道:“陛下——”
“谁允许你跟着笑的?”
“什、什么?”
“我说,谁允许你跟着笑的?”
高瘦大臣有些讶异地抬头,在看清皇帝的眼神时却悚然一惊:那双金眸一片冰冷,眼底却已经充斥着滚烫的怒意。
发生了什么?
大臣的大脑一片混沌,但他很快想到了什么,像是从一团灰雾中揪到一缕闪电。
他快速地躬身请罪,脊背瞬间汗湿了一半:“请恕罪,陛下,是我失言……”
难以言说的恐惧如幽魂般覆上他的头顶。
该死!
他忘了眼前这位君主是个多么危险的存在——
“来人,把这个没有礼数、自以为是的蠢货给我拖出去。”
皇帝冰冷的命令砸在高瘦大臣的脸上。
他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有些不可思议。
“陛下,等等,您不是还有事情要委任我去做吗?您、陛下——”
他惊慌失措,说不出第二句话来。
因为卫兵已经利落地把人制服,捂着嘴拖出门外。
“陛下,陛……唔!”
即使面前这个不断挣扎的男人也算政要显贵,但这些皇室卫兵堵起他的嘴来却丝毫不留情面。
男人凭借着一己之力在卫兵手上不断抗争,但也没什么用——反而被拽着在地上拖行了一段距离。
两旁的仆人们低头,面不改色,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咣当一声,殿门沉沉地关上,将大臣的哀求隔绝在外。
殿内的空气顿时如一潭死水般沉寂下来。
老公爵和白榆也沉默地站在原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