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
待那人大步流星地进得殿来,慕容超则吓得差点捏碎了手中酒樽——慕容冲!
怎么会是慕容冲?!
虽然现在的他看来较独龙山初间之时神态要平和许多,连眉目间的厉色杀气都几乎不见了,但他是不会错认的——何况还是慕容冲这样令人一见难忘的男人。
传说当年独龙山兵败之后他为魏军所俘,被挟持为质,一路叩关略地,西燕朝野忍无可忍,才废慕容冲为太上皇,而推举慕容永为帝,以至于拓跋圭要挟不成,恼羞成怒,杀了这已无利用价值的废帝,方才罢兵归朝。
可如今这男人怎会死而复生出现在平城皇宫?!
第165章
任臻还是一袭寻常穿用的交领左衽胡服,长身玉立、辫发无冠,腰间却扎着一条九龙纹饰的金缕玉带,其下丝绦缀着一枚光华流转的摩尼宝珠——一应皆是御用之物,与拓跋圭身上佩戴的一般无二。
他见席上还有慕容超,便一挑眉:“皇上今日宴客?”
慕容德回过神来,顿时冷汗直流——虽然不知道前因后果,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可是大大得罪过慕容冲的,当年若非他与拓跋圭里应外合、故意设计,利用他报仇心切引他入局,他堂堂帝君又怎会落入魏军手中,受尽折辱?
拓跋圭一时之间也是神色复杂,显是也想起了两人曾经的过节,但也不好就此中止,屏退慕容超,反而更显事异。
只得一扯嘴角,勉强介绍道:“这位乃南燕北海王慕容超;这位是我大魏的骠骑大将军任臻。
”
“王爷此来必是来贺慕容皇后的了。
”任臻正色打量了他一番,忽而笑道:“时人言金刀太子‘精彩秀发,容止可观’,今看果不其然耳——这慕容氏不拘男女,当真都生的不凡。
”
慕容超察言观色,心底震惊之余也渐渐明白了几分:这慕容冲怕是经历了什么变故而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不止如此,与拓跋圭的关系看来还非同一般?他本是聪明机巧之辈,既知事有蹊跷,倒是定下神来以不变应万变。
慌忙起身回礼:“初次见面,小王怎当的起将军如此谬赞?”
任臻哈哈一笑,提袍落座:“虽是初晤,然与王爷神交已久!
”
慕容超正不解其意,便听任臻又道:“王爷上次送来的宫廷乐伎可当真是天下一绝,能讴筵前之歌,可为掌上之舞,我每一想起便觉绕梁三日、回味无穷——莫说平城无此等人才,就是那自诩正统的晋廷乐府怕也不过如此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