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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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臻闻言嘲道:“损招。
难怪那般阴沉沉的,大白天还没脸见人。
”
“那是他脸上有伤,毁了容貌,怕人见笑——你前些天不也藏着掖着不肯见人?”拓跋圭故意玩笑,便将这一话题敷衍而过,任臻和他又东拉西扯了几句,眼神转到了案头摆着的两只颜色不一的札盒上。
除了正式廷议之外,俱是各大臣不经过朝会通过两种不同渠道向他直接报告各项事宜的奏章信函,最面上的一封奏章上不期然写着这么一句话——
燕帝慕容永继天兴元年册立中宫李氏之后,又得一子,名瑶,不日即封为储君,大赦改元,燕境宾服,暂无内忧可趁,此时并非我国对燕开战之良机耳。
拓跋圭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呼吸亦随之微微一窒,随即瞬也不瞬地转向任臻。
任臻大大方方地收回视线,面上还是那副稀松如常的表情:“你想对燕开战?”
拓跋圭从他的神色里没看出任何异样:“高车此次来袭大异以往,所有迹象都表明,不止我大魏的宿敌柔然,西燕也参与其中。
慕容永忘我之心不死,只不过换了个迂回包抄借力打力的法子。
”他舔了舔唇,又道:“你…不赞成?”
“当然不赞成。
”任臻揉了揉眉心,“现在高车刚退柔然未平,两线作战鲜有不败的,何苦这时候去惹燕国?”
“你说的是。
”拓跋圭无声地松了口气,顺手将盒盖掩上,“在北边未靖之前,暂时维持中原均势吧。
”
第159章
长安未央宫
慕容永将最新战报狠狠地一掌扣在案上,他猜的出高车不是魏国的对手,只是没想到斛律光会败的这么快、这么惨,他这招投石问路迂回包抄的对敌之策想来是功败垂成了。
另一封则是从姑臧来的,封以金漆,正是西凉天王苻坚所来之密信。
慕容永一目十行地看毕,阖目微叹,苻坚还是那个意思:时机未到。
忍字头上一把刀,他从未觉得时光过地这般艰难。
他刚提笔回信,便听金华殿外黄门唱名:“参见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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