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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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回萧关去看一看。
”拓跋珪皱着眉刚刚开口,穆崇便阻道:“没有调令擅离职守是要军法治罪的,何况大哥若不在——”他朝里面努了努嘴,“他们可不会听我的。
”拓跋珪正要再说,忽有哨兵来报,发现蒲坂翟斌军有所异动。
穆崇忙问:“来将是谁?”
却原来是翟斌帐下一个典军将军唤作王绪,乃是东晋降将,素来不得翟氏重用。
拓跋珪想了一瞬便了然地轻扯嘴角:“我们能得到的消息,后燕自然也能得到,所以翟斌派这么个人来试探一二,原也有轻视我之意。
”
“大哥,那…”
“初试牛刀自要一炮打响,怎能让后燕那帮人看扁了去!
”拓跋珪转身快步走回议事厅,伸手一挥,“传令备战!
我要让他们有去无回!
”
任臻是被浑身针扎一般的痛给刺醒的——那疼还不比刀伤剑砍,而是阴冷冷地直透骨髓,怎么咬牙也咽不下忍不住。
他勉强睁开眼,便见到不远处一点幽暗的篝火与一个高大的背影。
他撑起手肘,翻身坐起,那背影猛地回过身来,赫然正是慕容永。
他此刻裸着上半身,腰背处有一块巨大的瘀伤,二人对视了足足半晌,慕容永才开口道:“你…怎能傻到就这样跳下来?你根本就不识水性的…”
任臻勉强抬手指了指他:“你…”
慕容永疲惫地抹了把脸:“虽然我自知有过,此战当负全责,但我从没有想过自尽。
——当时我所踩的那块冰已经被撞地四分五裂就算没被姚军射中也撑不了多久,加上不愿你因我而被姚兴威胁,所以我才跳入河中——我观察过,结冰最厚的浅滩冰桥就在下游,顺流而去,应可在冻死之前躲过姚兴箭阵再爬上岸来,谁知一转眼就见你也跳下河来,又被一块冰凌正击中了头,一下子被水卷了过来,我赶紧逆流游回去,刚接住你便又被打横过来的那冰棱撞中了腰,几乎无力再游,幸好你当时还抱着一只羊皮革囊,供你我借力泅渡,否则怕是都要就此葬身黄河了。
”
任臻听地头疼似地叩了叩额角,不耐道:“若非你不听指挥一意孤行,我军何以反胜为败?如此的大过错你居然不以死谢罪,叔明,你倒是比往年豁达了不少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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