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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苻坚缓缓站起身来,伸手做了个下压的动作:“既是剑舞,样式好看便罢了,何必这样大动干戈?”
科摩多手腕上是一道飞擦出来的伤口,此刻正汨汨地淌着血,他不由地又惊又惧地看向他——他现在才明白过来,方才苻坚是以手中所执的小小一支银箸掷向他们,化解二人攻势之余,击中他的手腕并震碎了他的巨木剑!
如在惊涛骇浪中执走一叶扁舟,牵一发而动全身要的何止是内力功夫!
吕纂脸色也是一变——他深知科摩多在这木剑剑法上下了多大的苦工,苻坚他居然——?!
沮渠男成眼见吕纂神色铁青,生怕再闹出什么,连忙插话道:“天王所言甚是!
二位皆是英雄,莫真伤了和气。
”席上有人眼尖,能看地真切的,此刻都忍不住鼓掌叫好,皆是赞苻坚武功超群、王者风范的。
吕纂冷哼一声,刚要开口,男成忙抢先道:“科将军请到后堂歇息,酒菜肉食随后送上。
”话音未落,他一招手,便立即有两名孔武卫士上前,一左一右挟住那壮汉,二话不说就“请”走了一脸愤慨不明的科摩多。
拓跋珪则略为狼狈地回位落座,任臻轻声问道:“挂彩了?”
拓跋珪一摇头,还是有些后怕难堪——若非苻坚出手,他便是最终杀了科摩多也是占了刀剑暗器之利,徒留笑柄。
任臻一点头:“杨定曾说苻坚在战场虽非万人敌,但一贯谋定而后动,出招张弛有度、收放自如,大巧不工,身随心动。
我们是该学学。
”
拓跋珪低下头,良久后一点头,道:“是,末将记住了。
”
暗涛汹涌的后半场宴会在众人强自欢笑下总算落幕,堪称宾主都不尽欢。
吕纂拉着张脸送出府来,连表面的礼仪都要做不齐全了。
苻坚上马,他只是袖手躬身,口称:“月黑风高,天王慢行。
”
任臻听地想笑——小样儿都要呕出血来了吧,想在大小事宜上都明着暗着让苻坚识趣点别真拿自己当凉州之主,谁知道到头来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当众丢了个不大不小的脸。
但他虽然嫉恨苻坚嫉恨地都要喷血了,但依旧不敢对他无礼,可见还是忌惮惧怕其父吕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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