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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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兴思忖,深以为然,嘴里却还是哼了一声道:“苻坚那等又臭又硬的脾气,会轻易就范?”
姚嵩缓言道:“将他久困于新平佛寺,日日囚索——蝼蚁尚且偷生,我不信苻坚真地矢志求死了——若能劝得禅让,大哥居功至伟,便当真是大权在握的后秦太子了!
”
苻坚于五将山被姚军所擒,押羁新平佛寺的消息传进任臻耳中之时,他尚在未央宫演武场上习枪,虽已时逢深秋,万物萧索,他却卸了铠甲除了衣褂,只穿着一条天青色的裤褶,赤裸着精赤条条的上身,此刻布满油汗,正一滴滴地顺着肌肉纹理淌下——庆功夜宴后所有人都以为慕容冲诸事停当该暂时放纵行乐之时,他却忽然平白无故没日没夜地跑到演武场来“练武习枪”,苦的一干亲兵近卫不得偷闲,要一一陪慕容冲过招,既不能用尽全力真伤了皇上,又不能虚以委蛇应付了事否则便要被一枪戳中兼被破口大骂,谁也不知道慕容冲怎地忽然这么大的火气。
任臻枪柄顿地,看着一地大气不敢出的燕兵,呼吸紊乱,胸膛起伏,声音低沉地可怕:“苻坚被姚苌活捉了?”
高盖跪地道:“正是!
有潜伏新平的探子来报,说是姚秦要苻坚手中的传国玉玺。
”任臻尚未说话,便见不远处杨定风驰电掣地虎步而来。
“皇上!
”杨定双目通红,扑通一声跪在高盖身侧,“天王有难,我不能坐视!
皇上有言在先,我虽暂居长安,然此刻天王蒙难,请皇上放我出城!
”
任臻俯视着他:“就你一个人去新平?是准备救主还是准备投诚?!
”
杨定一惊:“皇上!
”
任臻忽然将手中长枪丢过去:“同我较量一场,我赢,你乖乖留下别去送死;你赢,我不仅让你出城还借你三千人马救苻坚!
”
杨定顺势接住,看了看慕容冲的神色,便也不再赘言,起身立势,挺枪就刺。
任臻自来到这个时代,便从未荒废过武技,日益精湛之余祖传的慕容枪法使得更是出神入化,杨定虽自恃勇猛,但也知百招之内无完胜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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