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糖糕镇煞
冷藏柜里的寒气糊在脸上,陈玄墨的睫毛瞬间结了层白霜。
那句小心师父在耳边炸响时,他感觉后颈胎记像被烙铁烫了一下。
墨哥!
胖子在车尾喊得岔了音,这娘们脑袋上刻着你的同款纹身!
陈玄墨刚要凑近细看,女尸突然抬手攥住他腕子。
腐烂的指节深深掐进皮肉,脓血顺着袖管往下淌。
更恐怖的是尸体天灵盖上的北斗纹路,正与他锁骨下的胎记同步闪烁。
得罪了!
林九叔的铜烟斗砸在女尸肘关节。
骨头碎裂的脆响中,陈玄墨瞥见尸身道袍内襟绣着行小字——壬申年腊月廿三,郑记商行封存。
冷藏车突然急刹,三人撞进尸堆里。
胖子脸贴着脸怼在女尸胸前,突然怪叫:她口袋里揣着白糖糕!
陈玄墨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半块发霉的广式白糖糕正在尸衣里泛着油光。
车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陈玄墨扯着胖子滚进尸堆,腐臭的寿衣盖住两人。
柜门敞开时,他透过女尸腋下的缝隙,看见穿白大褂的男人正在清点货物——那人脖颈挂着澳门赌场的翡翠工牌。
新货要赶在朔日前送过去。
白大褂的粤语带着潮汕口音,郑老板说了,这批阴糖要用七杀命格的血来养
陈玄墨的罗盘突然在裤兜里震动。
胖子憋气憋得满脸通红,突然放了个响屁。
女尸的头发无风自动,腐臭的尸水滴滴答答落在白大褂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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