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南阳风骨在良将难强求一
初平元年的南阳盆地,仿佛一口被架在烈火上的巨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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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州刺史王叡、南阳太守张咨接连死于孙坚之手的消息,如同两块巨石投入死水,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滔天巨浪,将整个荆襄地区的旧有秩序砸得粉碎。
权力,在这片富饶的土地上,出现了短暂而危险的真空。
阴县,这座位于南阳郡南部的小城,此刻更像惊涛骇浪中一叶随时可能倾覆的扁舟。
城头守军的面庞大多稚嫩,眼神里混杂着迷茫与尚未褪尽的农家子弟的淳朴,他们紧张地望着城外偶尔飞驰而过的探马,手中的长矛握得时紧时松。
县衙之内,县尉文聘手按佩剑,望着堂下几位面露惶惑的军侯和本地小吏,眉头紧锁。
他年方二十一岁,面容虽已初显刚毅的轮廓,但眉宇间仍难掩几分属于这个年纪的青涩。
他是太守张咨破格提拔的年轻才俊,奉命驻守此地,保境安民。
然而如今,提拔他的府君已身首异处,能给他指令的州刺史也已吞金自尽。
他文仲业和麾下这千余儿郎,该何去何从?
“文县尉,”
一名年纪稍长的军侯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焦虑,“孙坚那厮杀了府君,其军数万,已过新野北上。
00小税王蕞鑫漳劫埂鑫快北边北边是袁术的地盘,听说其麾下大将许褚已率千骑至穰县。
我们兵微将寡,困守孤城,粮草虽可支撑一时,但终非长久之计啊。
总得总得有个章程。”
章程?向谁要章程?文聘心中苦涩更甚。
他官职卑微,不过一县尉,在此巨变之时,却要独自承担千人性命和一城安危的重担。
旧主已亡,新主未立。
南方的郡县各自为政,北方的袁术虎视眈眈。
他一腔热血,此刻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与沉重。
尽忠?向谁尽忠?殉节?张府君虽待他不薄,却未必值得他赔上全城军民的性命和未来。
他并非贪生怕死之徒,但肩上的责任,让他不能轻易做出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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