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甘之若饴打碎反骨 玩弄下体
“我听清楚了。”
元学谦听见自己这样说道。
他一手还略显狼狈地攥着裤子挡在身前,声音却很坚定。
他甚至不用再多说一句“我愿意留下”
,他带着几分自负地想:我了解钟坎渊,一如钟坎渊了解我,所以,我已经不需要再多余表态。
钟坎渊倒是对这个回答毫不意外,相反,他带着些冷漠开口:“那我们就有必要讨论一下你刚刚对我出言不逊的问题。”
“什么?!”
如果不是刚刚才表示过自己愿意留下,元学谦几乎要立刻起身反驳!
钟坎渊淡淡地看他,说出两个字 :“掌嘴。”
少年毫不畏惧地抬着眼睛,用一双闪烁着难以置信的眼睛瞪着男人,昭示着他的反对。
钟坎渊说道:“你好像又有异议。”
我当然有异议!
元学谦的手,捏紧了拳头。
他已经听话跪下了,还想让他怎样?哪儿有这样得寸进尺的?!
要他掌嘴?古代惩罚奴才才打脸,这分明就是欺人太甚!
他极力忍耐着,克制着想把拳头挥到钟坎渊脸上的欲望。
他的反应,钟坎渊尽收眼底,他淡淡说道:“元学谦,不要让我觉得我在勉强你。”
“如果你心里不服,只是强迫自己忍着,总会有忍不下去的那一天。
你不要觉得我在拿奕盛威胁你。
因为,我没有。
如果我曾经给过你类似的错觉,那我现在纠正你。
你是奕盛三位合伙人共同决定要投的企业,我们的决策,我一定会认账;所以即使你今天走了,该属于奕盛给你的支持,我还是会给你。
但要是做我徒弟,要我像对待自己人一样对待你,就是另一回事。
我的规矩,现在就受不住,还早了点。”
“收益与风险呈正比。
这么简单的道理,想不明白?既然要认我做师父,就把你那根反骨给我锉平了。
我没兴趣从头调教一个不懂事的新人。”
不懂事的新人。
这六个字一下子刺痛了元学谦的心脏。
所以他要求他懂怎么跪,怎么求罚!
因为他觉得这是他本该明白的事!
就像一场相互猎杀的游戏终于到了收网时分,双方底牌一亮,他才看清对方手上分明握着一双王炸,他从一开始便是毫无胜算。
这一刻,元学谦所有的骄傲,他的自负,他赖以为生的理智与聪明,尽数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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