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页)
张哥跟过洪爷,虽然时间不长,难保没情分。
”
“什么是跟过?”我困惑地问。
袁牧之笑了,说:“这个小孩子不要问,你记住我说的话就成。
对了,扯远了,你到底要不要知道刘慧卿的事?”
我点头:“当然。
”
“那还不叫两声好听的,”袁牧之戏谑地说,“不给点好处我可不告诉你啊。
”
“要钱吗?”我问他。
“什么?”
“买东西不都要给钱吗?”我诚实地告诉他,“我只有你们这的货币大概四千块,给你一半,够吗?”
袁牧之莫名其妙地生气了,瞪着我骂:“你他妈存心要气死我的吧?”
这从何说起?我同样莫名其妙地看回他。
我们互瞪了几秒钟后,袁牧之带着挫败,挥手说:“算了算了,我早该知道你就这死样子,得,我告诉你,本市长住登记人口中叫刘慧卿的大概有几十个,刨除太老和太小的,剩下来二十三人,年龄段在十五到四十五之间,你能再缩小范围吗?”
“十七到二十五之间。
”我说。
“那容易了点,”袁牧之笑了笑说:“喂,小祸害,老子可是托了好大人情才帮你查的,你怎么谢我。
”
“我说了我只有那点钱。
”
“屁,要钱的话我找你干嘛,”袁牧之转了眼珠说,“不如这样,你不是会妖法吗?能让人说实话不?”
我想了想说:“估计可以。
”
“我那抓了个人,是条硬汉子,拿老法子在他身上练一遍都憋不出句囫囵话来,我怕继续下去把人给弄坏了就得不偿失。
你帮我?”
“把刘慧卿的名单给我。
”我说,“我就帮你。
”
“成交。
”
18章是空章所以锁了没有内容
第19章
又过了三天,我拆了绷带,喝着张家涵给我煮的骨头汤,继续翻看狄更斯的小说,张家涵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替我熨烫一件他新近为我买的衬衫,虽然据我的理解,有没有烫平皱褶根本无关紧要,但张家涵需要这个过程,靠着仔仔细细将一件衣服内外都熨得犹如一张纸板般平薄,我看书的间隙偶尔瞥他一眼,发现这种琐碎的事很适合他放松心情。
而奇怪的是,看着他轻手轻脚地忙活这些事,近在咫尺的我,竟然也能够感受到一种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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