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要是有专门会片鸭皮的师傅就好了。”
这种皮多肉少的鸭肉不过几块,到底还是连着肉的。
没想到大家认真和她探讨起这个问题。
姚汐用春饼皮卷了鸭肉吃,赞不绝口之余随口道:“可以找片鱼生的厨子试试。”
“对!”
她怎么一时没想到呢。
顾昀半是玩笑讲,“你可以去和樊楼的掌厨提提意见。”
“你说得对。”
陆雨昭颇为认真地点头,提供一种吃法,老太太都讲能“使爊鸭美味增倍”
的吃法,多么有建设性前瞻性的意见啊。
这要怎么提呢?不如在食评册子里把吃法写下来!
陆雨昭嘿嘿一笑,沉浸在下次来樊楼就能吃上酥脆鸭皮蘸白糖的美梦里。
第69章薝卜煎与八糙鹌子州桥夜市与月色
大鱼大肉吃过了,再来一口素菜青蔬,这一块薝卜煎,在深秋的夜里,陆雨昭竟吃出了几丝春意盎然。
薝卜煎这名字有一二缘故,薝卜似乎是栀子花的音译,便是栀子花。
顾名思义,薝卜煎是拿栀子花煎的。
做法和先前小厨房的刘三娘做的菊瞄煎差不多,用甘草水和面,弄成面糊糊。
再采摘大瓣的栀子花,洗净,裹面糊下油锅小火煎。
薝卜煎放得有些凉了,陆雨昭后悔没有早些吃。
炸物最好吃的口感永远是刚出锅热乎乎的那一刻,面衣酥脆,绿蔬脆嫩清香。
和日料里等蔬菜天妇罗薄薄面衣不同,裹得面糊要厚些,团成饼,自有一股油滋滋的面香。
吃这煎炸栀子花的声音很是享受,悉窣清脆的“咯吱咯吱”
,那声儿不大,细细长长的,柔软的。
自然是柔软的,毕竟是吃的花瓣嘛。
栀子花瓣薄而脆,清香扑鼻,再听听老太太在一片“咯吱”
声里讲两句经,简直能吃出几分禅意来。
“螯蟹拆件好了,太夫人、娘子郎君们请用。”
一直在旁边默默帮忙拆螯蟹的素秋说。
螯蟹个头很大,足足三两,清蒸的。
陆雨昭瞧着,和后世的清蒸大闸蟹差不多。
清蒸的螯蟹蟹壳橙黄,色泽漂亮,一只螯蟹八只蟹腿两只蟹钳,个个大而饱满,都被素秋剪掉了,放在最后吃。
后世吃大闸蟹讲究文吃和武吃。
武吃就是不用工具直接上手,掰着吃,啃着吃,咬着吃,随性就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