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玉腰奴追着扶光离开,在街上闲逛时,玉腰奴随她,扶光租赁马车要出城,玉腰奴自然拦着。
一来一去,任扶光脾性温顺,也难免发怒,和玉腰奴动起手来,可惜药力未解,不是玉腰奴对手。
却不知玉腰奴说了什么话,使得扶光给了她一巴掌。
玉腰奴脸色发沉,“我真想把你这条舌头割了。”
楼镜抱着臂膀,似笑非笑,那模样似在示意玉腰奴动手。
玉腰奴叹息,“罢了罢了,打不过。”
自抱着美人回屋。
而另一边,寅九慌慌忙忙离去,回到房中,手抵住门缝,轻轻喘息,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想要喝口水冷静些。
杯子拿到了嘴边,却又心绪难平,喝不下去,又站了起来,绕着桌子走了半圈,良久良久,扶着额头。
寅九往自己身下看了一眼,心中思潮起伏,真是百味杂陈,终是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第89章去留
事情有些出乎意料。
寅九着了慌,关系脱离了原有的轨迹,使其彷徨愧然。
寅九萌生出离开的想法。
夜色深深的,寅九倚在桌旁:但若要走,毕竟还未看清楼镜的面目,没有一个结果,怎好半途而废……
寅九反覆思量间,白日里楼镜的话犹在耳畔,思绪全系在楼镜身上,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脑海里自然而然梦到了她。
梦里的楼镜披着一身艳红纱衣,半透的红纱笼着姣好的玉体,白腻的肌肤似乎也多了一抹红润。
楼镜没有穿鞋,赤脚踏在雪白的兽毛毯上,走了过来,直走到寅九跟前,扑入了寅九怀里。
那腰肢如羊脂玉细腻,如浑白的面团一样柔软,触碰的真实手感,从记忆之中翻涌出来。
楼镜依偎着,双手勾住寅九的脖子,贴着寅九的耳朵,声音直接刺激着鼓膜,说道:“可我舍不得你死,你是第一个让我心动的人。”
声音低柔,裹挟着轻媚的笑意。
像是触电,酥麻的感觉从寅九脚心钻上来,自脊背骨上一路往上,在后脑炸开,又酸又麻,太诡异太脱离的感觉让寅九坐立不安,想要逃开,却动弹不得。
红纱摇曳,变成了一团火,在寅九心底烧起来,柔软的白,却似无暇的雪,让寅九肌肤感到冰冷。
鸣鸟啁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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