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第182章
流年不利,人心不古。
霍无恤觉得自己真是倒了大霉了。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把它给吞了!”
在被追了半座山后,他终于再也跑不动,抄出怀里的香囊做“囊质”
。
那香囊白绢为底,金线做绣,发出淡雅拙朴的清香。
极淡,按理说三尺开外的人该是闻不到的。
但对方却轻嗅一口,露出一种仿佛磕了药的病态表情。
霍无恤:……
突然怕怕。
所谓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变态。
霍无恤虽然没见过对面人几遍,但早已透过现象看穿本质──齐五公子谢泾如果是个正常人,他就把名字倒过来念。
正常人能为了一个香囊做出千里追杀的事吗?
“你但凡敢吞下它,我就先杀了你,再剖腹取囊,然后把你挫骨扬灰。”
谢泾红着眼睛盯着那枚香囊。
霍无恤:“……!”
听听。
他喘一口气,苦哈哈道:“我的大少爷我的贵公子,小人真不是故意的,你也讲点道理,这东西是你不小心掉我衣领上的,怎么能怪我?”
“确实是我掉的。”
谢泾仍然专注地凝着那枚香囊,“我要杀你也不是因为以为你偷了它,而是因为你闻了它。
你玷污了他!”
说到这里,他终于把目光转向霍无恤,带着彻骨的恨意。
霍无恤:“……”
他就知道。
对方一直是神逻辑。
他说这些也不是为了讲道理,而是──
他喘匀了气,转身拔腿就跑。
谢泾提腿就追。
赫然,寂静的孤山里,霍无恤看到个人,他张嘴就喊,“党叔,救命啊──救救侄儿──”
党阙:??
他眉头一皱,自己还有侄儿?不对,他根本没有兄弟,可是为什么迎面过来的小兄弟有些面善?另一个也有点面善。
这种不解促使他放下自己的药袋,掏出九根金针,刷刷刷朝谢泾射去,如老子散花。
霍无恤转身松气──气还没喘匀──
谢泾矫捷一避,都没有射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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