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2章 夜咳如拉锯痰中带血丝汤针合璧润枯喉(第3页)
女人这时又轻咳了两声,却没像刚才那样撕心裂肺。
“真不怎么疼了,”
她对男人说,“刚才扎针的地方有点热乎,顺着嗓子眼往下走,燥得没那么厉害了。”
“这就对了,”
林薇收拾着银针,“针负责‘急刹车’,让咳嗽别太猛;药负责‘慢调理’,把燥气润下去,把破口补起来。
就像车坏了,先拉手刹,再慢慢修发动机——双管齐下才管用。”
爷爷看着他们,对陈砚之和林薇说:“你们这搭配越来越顺了,一个辨得准,一个扎得稳,比我当年带的徒弟强多了。”
他又转向男人,“回去记得让她别吃瓜子、饼干这些上火的,也别喝鸡汤、羊肉汤,燥上加火,等于给肺里扔火星子——多吃点梨、银耳,像给土地铺层湿毛巾,能挡挡燥气。”
男人千恩万谢地背起女人,临出门时回头说:“等好了,我给您送面锦旗!”
陈砚之笑着摆手,转头见林薇正在核对药方,笔尖在“生地黄”
那味药上顿了顿:“加15克够吗?要不要再加3克?”
“够了,”
林薇抬头,“她胃不好,生地太滋腻,加多了反而不消化——您看,刚才丰隆穴的针感挺强,化痰的劲儿够,燥气得慢慢润,急不得。”
陈砚之点点头,在药方下方添了行小字:“忌辛辣、温补,宜食梨、藕、银耳。”
写完把药方夹进病历本,阳光透过纱窗落在纸页上,那些药名仿佛活了过来,桑叶在扇,杏仁在转,麦冬在慢慢渗出汁水,润得纸面都软了些。
葆仁堂的夜灯亮得很稳,铜铃偶尔轻响,是晚来的病人推门带起的风。
陈砚之看着林薇给银针消毒,林薇瞅着陈砚之写药方,药香混着蜜枣的甜气,在空气里缠缠绕绕——像他们治的病,像他们搭的档,不急不躁,却透着股往好里去的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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