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 顽咳三月难愈古方针灸显奇效
葆仁堂的铜铃在清晨响得格外脆,一个戴口罩的女人扶着个瘦成竹竿的男孩走进来,男孩每走一步都要咳上半天,腰弯得像只对虾,咳到最后脸憋成了紫茄子,扶着柜台才能站稳。
“陈大夫,林大夫,”
女人摘口罩时,眼角的细纹里还沾着泪,“这孩子咳了快三个月了,西药吃了一筐,点滴打了十几次,还是不见好。
昨天半夜咳得直吐,连黄胆水都吐出来了”
陈砚之放下手里的戥子,示意男孩坐下,指尖轻轻按在他腕脉上。
男孩咳得浑身发抖,单薄的肩膀硌得人手心发疼,脖颈处的青筋像蚯蚓似的鼓着。
“张嘴我看看。”
陈砚之轻声说。
男孩刚张开嘴,一阵剧烈的咳嗽就把话堵了回去,他弓着背,咳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女人赶紧递过纸巾,手忙脚乱地擦。
等这阵咳过去,陈砚之才看清——男孩的舌苔又黄又厚,像铺了层烧焦的锅巴,咽喉红得发亮。
“晚上咳得更厉害?”
陈砚之问。
“是!”
女人急着点头,“躺平就咳,非得坐着才能喘口气,枕头垫得比人还高。
痰倒是不多,就是干咳,像有羽毛在嗓子里挠,越挠越想咳。”
林薇这时已经拿出了针灸针,在男孩后颈“大椎穴”
附近轻轻按了按,男孩疼得缩了缩脖子。
“这里摸着有点硬,”
林薇抬头对陈砚之说,“像是有团气堵在这儿,咳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陈砚之点头,转身从药柜里抽药:“你看他咳的时候,肩膀都往一块儿缩,像只被攥紧的拳头——这是‘肺气不宣’,痰热堵在肺里,就像烧开水的壶,壶嘴被堵住了,蒸汽只能拼命往外撞,可不就咳得厉害?”
他一边称药一边念叨:“得用《太平惠民和剂局方》里的‘清气化痰丸’加减。
瓜蒌仁15克,像把小勺子,能把肺里的痰‘舀’出来;黄芩10克,是‘清热的冰块’,能浇灭肺里的火;杏仁10克,专管‘开闸’,让肺气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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