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0章 老药新用解奇症
葆仁堂的铜壶滴漏刚过午时,门口的风铃突然急促地响起来。
一个中年男人背着个十来岁的男孩冲进来,男孩蜷在男人背上,双手死死抓着男人的衣领,脸埋在肩窝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陈大夫!
林大夫!
快看看我儿子!”
男人声音劈了叉,把男孩放在诊床上时,陈砚之才发现——男孩的小腿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疹子,像撒了把红豆,有些疹子已经连成了片,看着触目惊心。
“啥时候起的?”
陈砚之戴上手套,轻轻掀起男孩的裤腿,疹子压上去不退色,边缘还带着点青紫。
“就今天早上!”
男人急得直搓手,“早上穿裤子时还好好的,上学路上说腿痒,挠了几下就成这样了。
老师说可能是过敏,让赶紧送医院,可他说啥都不去,就念叨着来葆仁堂”
男孩这时才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核桃,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陈叔叔,我不想去医院打针你上次给我治咳嗽,那药甜甜的,我想喝那个。”
陈砚之心里一软,转头对林薇使了个眼色。
林薇立刻蹲下来,掏出颗水果糖:“小宇乖,先吃糖,姐姐给你看看舌头。”
男孩含着糖张开嘴,舌苔又厚又黄,像铺了层黄土。
“最近吃啥特殊的了?”
陈砚之问。
男人拍着大腿:“昨天他生日,吃了半只炸鸡,还喝了两杯冰可乐,晚上说嘴馋,又偷吃了半盒芒果干”
“这就对了。”
陈砚之直起身,指着男孩的疹子,“你看这疹子,摸着硬邦邦的,压下去还发暗,不是普通的过敏,是‘紫癜’,就像水管子生锈了往外渗锈水——他吃的炸鸡是‘油锈’,冰可乐是‘寒锈’,芒果干是‘热锈’,三样堆在一起,血里的‘锈’就渗出来了。”
男人脸都白了:“那那咋办啊?这锈水能清掉不?”
“能,但得用老法子。”
陈砚之转身开药方,笔尖在纸上沙沙响,“林薇,扎曲池、血海、三阴交,用补法,留针十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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