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6章 老药新用针药相和
葆仁堂的药香混着初秋的桂花香漫出来时,陈砚之正在柜台后核对药材台账。
林薇刚把晾干的艾条收进陶罐,玻璃门“吱呀”
一声被推开,带进一阵风,吹得墙上的《本草纲目》复刻版画轻轻晃动。
“陈大夫,林大夫,救救我家老头子吧!”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扶着个佝偻的老爷子进来,老爷子的背驼得像张弓,每走一步都发出“嘶嘶”
的抽气声,双手死死按着膝盖,指节泛白。
“您慢慢说,怎么了?”
陈砚之放下台账迎过去,林薇已经搬来椅子让老爷子坐下。
“他这膝盖,”
老太太抹着眼泪,“疼了快十年了,一变天就像被冰锥扎,医院说是退行性关节炎,换关节要十几万,我们哪拿得出啊!
前阵子贴膏药,贴得皮肤都烂了,现在连路都走不了”
老爷子喘着气,摆了摆手:“别别瞎花钱,我这把老骨头,扔了都不可惜”
“别这么说。”
陈砚之蹲下身,轻轻掀起老爷子的裤腿——膝盖处红肿发亮,皮肤因为贴膏药过敏,起了一片密密麻麻的小红疹,按压时,老爷子疼得直咧嘴。
“这叫‘膝痹’,”
陈砚之直起身,对老太太说,“就像老房子的木门轴,常年没上油,又受了潮,转不动了还吱呀响。
咱不用换关节,先把‘锈’除了,再给‘轴’上点‘油’就行。”
老太太愣愣地问:“除锈?上油?”
“对。”
林薇拿出针灸针,消毒棉片在针身上擦过,“他这膝盖又肿又热,是里面有‘火气’(炎症),我先用针把‘火气’引出来——就像疏通下水道,先把堵着的脏东西清走。”
她选了犊鼻、内膝眼两个穴位,银针斜刺入皮肤,手法又快又稳。
老爷子起初皱着眉,过了半分钟,忽然舒了口气:“哎?好像没那么胀了。”
“这是通了‘气’。”
林薇调整着针的角度,“等会儿再给您烤电(艾灸),就像冬天给冻僵的手哈气,得慢慢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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