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4章 夜诊遇怪病古方显神通
葆仁堂的灯一直亮到深夜,玻璃门上的“营业中”
牌子在路灯下泛着暖黄的光。
陈砚之正在整理白天的药方,林薇则低头用酒精棉擦拭银针,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呻吟,像被捂住了嘴似的,含糊不清。
“这都快十二点了,谁还来?”
林薇抬头看了眼挂钟,指尖的银针差点戳到自己。
陈砚之起身开门,一股浓烈的酒气混着药味涌了进来,差点把他呛退半步。
门口站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被另一个人半扶半架着,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却紫得发黑,每走一步都要佝偻着腰,手死死捂着肚子,像有只无形的手在里面拧。
“救救救我”
男人的声音破碎不堪,刚说完就剧烈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扶他来的是个年轻姑娘,急得眼圈通红,抓着陈砚之的胳膊就不放:“大夫!
他中午喝了半斤白酒,下午就说肚子疼,以为是喝多了,谁知道越来越厉害,现在疼得直打滚,吃了止痛药也不管用啊!”
陈砚之赶紧让男人躺到诊疗床上,伸手按了按他的肚子——左边硬得像块石头,右边却软塌塌的,一按男人就疼得龇牙咧嘴,冷汗瞬间浸湿了衣领。
“别动他!”
陈砚之按住想挣扎的男人,抬头对林薇说,“拿听诊器来,听听肠鸣音。
林薇手忙脚乱递过听诊器,金属头刚贴上男人的肚子,就听见一阵奇怪的“咕噜”
声,像破风箱漏风,又像水泡在泥浆里炸开。
“是肠扭转。”
陈砚之的声音沉了下来,“白酒刺激肠道乱拧,就像拧麻花似的,再拖下去肠子要坏死的。”
姑娘吓得脸都白了:“那那咋办啊?要去医院开刀吗?他最怕刀子了!”
“先试试保守治疗,”
陈砚之从药柜里翻出个小陶罐,里面装着黄褐色的药膏,“这是按《太平惠民和剂局方》里的‘温脾汤’熬的药膏,加了酒溶过的巴豆霜,专门治这种急症。
林薇,你在他‘天枢穴’扎一针,用泻法,先把肠道的劲儿泄一泄。”
林薇手捏银针,稳稳刺入男人肚脐旁的天枢穴,捻转提插间,男人疼得“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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