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药香绕梁医怪疾古方新解见真章
葆仁堂的玻璃窗上蒙着层薄薄的水雾,把外面的冷雨挡在窗外,屋里却暖得很。
陈砚之刚把“暂停接诊”
的牌子挂出去,就听见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女人带着哭腔的哀求:“陈大夫,求求您开开门,孩子烧得直说胡话”
林薇拉开门,冷风卷着雨丝涌进来,一个女人怀里抱着个五六岁的男孩,孩子脸蛋烧得通红,小脑袋歪在妈妈肩上,嘴里嘟囔着“虫子飞走”
。
陈砚之赶紧接过孩子放在诊床上,指尖刚贴上男孩的额头就皱了眉:“烫得像揣了个小火炉,多久了?”
“从昨天下午开始烧,吃了退烧药退下去,半夜又烧起来,现在都39度8了,”
女人抹着眼泪,“医院说可能是病毒感染,让输液,可孩子怕针头,哭到现在没扎上”
男孩这时猛地抽搐了一下,眼睛半睁着,瞳孔有点散。
林薇迅速拿出酒精棉擦了擦孩子的手心脚心:“先物理降温,我来扎针。”
她捏起毫针,在合谷、曲池两个穴位轻轻刺入,手法快得像弹钢琴,“这俩穴是退烧的急先锋,就像给烧得太旺的炉子开个风口,让热气往外散。
陈砚之翻着《太平惠民和剂局方》,手指在“紫雪丹”
那页停住:“他这是热入营血了,光降温不行,得把里的热透出来。”
他抓药的手没停,“石膏30克,得先煎,像给滚开的汤锅里扔块冰,能压得住火气;玄参15克,凉血的,好比给烧红的铁块泼点凉水;还有羚羊角粉,这玩意儿贵是贵,但退高热抽风最管用,像给乱窜的火苗撒把沙子”
“我听说羚羊是保护动物”
女人犹豫着拉住他的袖子。
陈砚之头也没抬:“放心,现在用的是人工养殖的,药效一样,还不犯法。”
他把药倒进砂锅,又加了片生姜:“这姜得去皮,留着皮就像给热药加了层凉壳,药效出不来。”
男孩又抽了一下,林薇赶紧捻转针尾,轻声哄着:“宝宝不怕,阿姨的针像小蚊子叮一下,一会儿就不烧了。”
她指尖轻轻揉着孩子的耳垂,“你看,这耳朵红扑扑的,像熟透的樱桃,等退了烧,就不这么红了。
药煎到一半,男孩突然开始咳嗽,咳得像要把肺咳出来,痰里还带着点血丝。
陈砚之往砂锅里加了5克川贝母:“加这个,润肺化痰的,就像给干燥的肺浇点水,别让它裂着。”
他边搅药边说,“这病就像晒得太干的柴堆,一点火星就着,得又灭火又补水,双管齐下。”
爷爷端着杯梨水进来,用小勺喂给孩子:“来,喝点这个,比糖水管用。
这梨得选河北赵县的,那儿的梨水分足,滋阴的劲儿大,就像给冒烟的柴火堆上盖块湿毛巾。”
男孩咂了咂嘴,居然没吐出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