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7章 婴儿夜啼惊四邻针药同调解顽疾
葆仁堂的药香混着奶香飘了半条街。
陈砚之刚把熬好的药汁倒进瓷碗,就听见门口传来婴儿撕心裂肺的哭声,尖利得能把房梁上的灰尘震下来。
“陈大夫!
林大夫!
救救我们家娃吧!”
一个年轻爸爸抱着襁褓冲进来,额头上全是汗,怀里的婴儿哭得脸发紫,小手小脚乱蹬,嗓子都快哭哑了。
林薇正整理针灸包,赶紧迎上去:“别急,先让孩子平躺着,我看看。”
她指尖刚碰到婴儿的额头,就“嘶”
了一声,“好家伙,烫得跟揣了个小火炉似的!”
年轻妈妈跟在后面,眼圈红肿,说话带哭腔:“这都第五天了!
白天还好,一到夜里就哭,从戌时哭到寅时,哄也哄不住,奶也不吃,退烧药吃了就退点,过会儿又烧起来,医院查了血,说没炎症,就是找不出原因”
陈砚之凑过去,掀开襁褓一角——婴儿小脸通红,鼻尖上挂着汗珠,小手紧紧攥着拳头,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他摸了摸孩子的小手,又翻了翻眼皮,眉头拧成个疙瘩:“舌尖红得像点了朱砂,手心脚心烫得吓人,这是‘心经有火’啊。”
“心经有火?”
年轻爸爸急得抓头发,“那咋办啊?他才三个月,总不能给灌苦药吧?”
“谁说要灌药了。”
林薇拿出一根比绣花针还细的毫针,在酒精灯上燎了燎,“用这个。”
她捏着婴儿的小手,找准无名指指尖的“少冲穴”
,轻轻一点,针尖刚刺破皮肤,就挤出一小滴鲜红的血珠,像颗小红豆。
婴儿“哇”
地哭了一声,却比刚才那阵撕心裂肺的哭腔清亮了些。
年轻妈妈看得直揪心:“这这能管用?”
“您看啊。”
林薇一边用棉签擦去血珠,一边解释,“孩子的手就像棵小树苗,心经就是树干里的水管,火太大,水管里的水就烧得冒热气,孩子能不哭吗?少冲穴是心经的‘出口’,放这点血,就像给水管开个小缝,把热气放出去点,他就舒坦了。”
陈砚之已经配好了药,是一小瓶琥珀色的药液,装在奶瓶里,看着像梨汁。
“这是‘导赤散’化裁的,加了点冰糖,甜丝丝的,孩子肯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