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谢倾慢条斯理地把新鲜的血珠抹掉,语气有点轻叹:“第一次被咬,没经验,很害怕,不可以吗?”
阿诺德脸色扭曲了,受不了这种说话方式。
手帕上沾满了斑驳的血迹,谢倾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摸出自己的手机调出页面放到南序面前:“麻烦你和我说说它的情况,不然我怕死,每天都要来一趟北区看到它还活着我才放心。”
阿诺德无语地目睹南序通过了谢倾的联系方式。
谢倾不会是故意被狗咬的吧?
一场纠纷没花费太久的纠缠很快化解,谢倾是个挺有分寸感的人,知道自己在这间小屋是个不受欢迎的外人,礼貌地同他们道别。
人前脚刚走,后脚阿诺德就马上提出质疑:“他是不是装的?”
南序反问:“那伤口真的挺深,而且你想让他提出赔偿额,继续和他拉扯?”
阿诺德很想豪情万丈地说“那我们就赔”
,考虑到谢倾的身份,欲言又止了好久说:“好吧。”
“你都不好奇,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吗?”
阿诺德感觉这两个人处于应该认识又比较陌生的状态,语气还算熟稔,可是谢倾居然连南序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南序摇头:“一般。”
那阿诺德偏要说:“他来书屋找他母亲的手稿。
之前书屋……有点乱,来了几次他都没找到,现在你整理好了,他一下就找到了。”
南序回忆了下,书稿那一格符合女性字迹条件的内容。
“一本作曲本?里面有肖像画?”
阿诺德露出“年轻的脑子就是好用的”
的佩服表情。
他其实就是逗逗南序,没打算真的把一些东西告诉对方,就此沉默了下来。
沉默地盯着南序的侧脸,很多情绪涌上心头,总结来说他感觉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
首先,那些老师们威胁他给予南序一点帮助还不够,知道了南序当上北区助管以后,居然还要来烦他。
三天两头就给他打电话,警告他不要压榨童工,不要给南序太多任务,南序必须有充足的时间好好学习。
什么都不让做,那他招南序来到底干嘛的?
而且电话那头还希望他希望多关心、多督促一下南序的学习情况、生活进度。
怎么?把他这里当成托管班了?
阿诺德毫不留情地骂回去,对面不甘示弱,和他互喷了一个多小时,等到南序走进书屋时,阿诺德才说了句“我先挂了,但这不是认输”
以后挂断电话。
其次,是因为南序本人。
书屋被南序收拾得干干净净、整齐有序到阿诺德觉得有些太过分了,太有秩序感觉浑身发痒想弄乱。
当然他只是想想,真要弄乱了,南序肯定会不高兴。
南序不高兴了可能会撤掉他加餐的小饼干。
是的,才没来多久,南序就敢对他指手画脚了,说他的生活非常不健康,不建议他这么做。
说是建议,但是他把手伸向香烟、酒水或者高糖食品的时候,南序就会露出非常轻微的不赞同的神色。
他怎么可能会怕一个小孩!
他马上就把香烟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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