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卷 横扫千军如卷席第十七节 陷阵(第2页)
并唯恐自己的嗓门不够大。
他们侧翼的正白旗牛录只好独立抵抗这近两百名明军士兵,这个牛录的弩手也抛弃了他们的武器。
跟着正蓝旗的溃兵一起仓促后退。
后金军在两翼的丛林里部署了不少牛录,这些后金士兵为了防御明军可能发动的进攻,有不少人都已经带着弓箭爬到了树上。
此外后金军还在各个林间空隙都部署上了路障和弩机,皇太极本担心黄石会对这些地方进行试探攻击,现在这些部队一时都无法从防线上撤下来,就算撤下来也无法迅速机动到指点地点并形成防御阵型。
这次后金方一共有七十个牛录,诱敌的部队共有十六个牛录,两翼延展千米的防线上有二十八个牛录的掩护部队,最外侧还有十四个牛录的骑兵,后金在官道狭窄的正面上部署了八个牛录,再剩下的就只有三个旗主手里掌握的战术预备队了。
在官道上后金军一共码放了三道防线,第一道防线后地弩机足有五十具。
部署的军队也有四个满员牛录,除了这四个牛录的四百批甲兵外,还有五十名无甲兵帮忙给弩机上弦。
而第二道和第三道后面就只有二十具了,这两条拒马带后部署的牛录也都只有两个而已。
跟在乙队后面突入官道的丁队已经快速展开,丁队的士兵分别向东西方向形成防御姿态,早在他们的火铳手架设好火铳前,从官道上溃退下去地后金兵就把他们两翼的友军冲乱了。
现在救火营丁队对面地敌军已经自觉地退出了快百米的距离。
其中撤退得快的人已经窜进官道下的林子里面去了,而救火营戊队的士兵还等在第一道拒马前。
一部分辅兵们正拼命地搬走伤员,还有些人则奋力地挥动斧子去斩拒马上的铁链。
独孤求也这些辅兵之中,这些天来他一直想做些什么来证明自己的忠诚,也好洗脱掉自己身上地前汉军的标识。
他记得他大哥生前常说——杀个人当投名状是最好的,还能捞些赏钱,再说任何军队都喜欢敢杀人的兵。
这段期间以来,独孤求见自己没有机会去杀人了。
就格外卖力气地搬运东西,指望给上头留个好印象。
奋力和同伴一起推开第一道拒马后,独孤求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此时官道的两侧已经站满了救火营丁队的战兵,他想也不想地扑向了前排拒马上一个看起来还喘气的伤兵。
那个士兵是乙队的人头梯子之一,除了乙队地士兵外,还有不少丁队的铁甲战兵也按着他的肩膀跳过去了,下来两只手掌都已经被荆棘划得血肉模糊。
顶住拒马的裤子左腿上也被扎出一排排的血洞,但仍然顽强地撑住身体,没有被拒马上的铁钉戳中。
独孤求抓住他猛地一拉,那个士兵大叫一声被揪了起来,从荆棘上被拔出来地手掌和裤腿还扎满了刺,士兵大叫的同时吐了一团血肉到地上。
原来他为了忍疼就拼命地咬自己的下嘴唇,结果生生咬了一块肉下来。
独孤求大喝一声就背上了伤兵,然后弓着身向后一路小跑,同时还要让开正开上来的戊队。
那个伤兵在独孤求耳边重重地喘息着,把血液和唾沫一起喷到了他的衣服上:“谢了,兄弟。”
独孤求吓了一条,飞快地说道:“不敢当,这我可不敢当啊。”
那个痛苦的伤兵竟然在他肩膀上轻笑了一声,语气里也带上了一丝调侃:“该打军棍了,兄弟。”
“嗯。
嗯。”
独孤求哦了几声。
终于想起了长生岛早就教过的战场语言条例:“为兄弟们服务。”
“这就对了。”
那个伤兵再次发出一声轻笑,接下来又变成了轻微的痛苦呻吟声。
他们两个人刚才说的“谢了”
和“为兄弟们服务”
都是长生岛军事语言的一种。
黄石发明地军事条例中规定受到帮助地士兵必须要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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