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名声鹊起

李卫国回到了他曾经的家。

或者说，是一片废墟。

烧焦的木梁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曾经的石墙被熏得漆黑，坍塌了一半。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也被烧死了，只剩下焦黑的枝干，像一只只伸向天空的、绝望的手。

他背着那杆缴获的三八式步枪，腰里别着猎刀，缓缓地走进了这片废墟。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上。

他走到曾经是屋子的地方，停了下来。

炕洞的入口己经被烧塌的房梁和碎石堵住了。

“爹，我回来了。”

他对着废墟轻声说，“我来取你的枪。”

说完，他放下背上的步枪，开始用手清理堵在炕洞口的碎石和焦木。

他的动作很慢，很稳，像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

一块块石头被搬开，一根根焦木被扔到一旁。

他的手很快就被磨破了，鲜血和黑色的灰烬混在一起，但他好像感觉不到疼痛。

就在他清理出一半的时候，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从村口的方向传了过来。

李卫国动作一滞，立刻像狸猫一样，悄无声息地闪身躲到一面残存的断墙后面。

他抓起身边的三八大盖，拉动枪栓，将一颗子弹顶上膛，然后从墙的缺口处，小心翼翼地向外望去。

一支五人的日军巡逻队走了进来。

他们端着枪，懒懒散散地在废墟中走动，似乎是在例行巡查。

“中尉阁下，这个村子己经烧光了，不会再有活人了，我们还来这里做什么？”

一个日本兵抱怨道。

带队的那个中尉踢了一脚地上的一个破陶罐，不耐烦地说：“是佐佐木大佐的命令！

最近‘山鬼’闹得太凶，大佐怀疑他就躲在这附近的山里，让我们加强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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