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页)
她出门在二楼咨询室里见到了那个躲在厕所里哭的孩子,旁边还坐着一个穿白大衣的人,那人背对着她,把手放到孩子的脑袋上,使劲揉了好几下。
方潋觉得透过玻璃看过去那人还蛮可爱的,尤其是脑袋上还翘出来了一缕头发,朝天厥着,一副刚起床的样子。
她爬到六楼,打开了满是灰尘的铁门。
门还挺沉,方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挪动这扇门,十分艰辛的在它与地板摩擦发出的“呲啦”
声中拉开了。
呼,方潋长叹一口气。
方潋转身插上铁门,锁好。
虽是顶楼,但楼的位置并不是很好,大部分的窗户都是朝阴开的,本就不明亮的楼层,在冗长的楼道的映衬下给人一种沉重感。
方潋握住走廊上的栏杆,想要顺着往里走找到护理站,可却摸了一手灰。
这个地方像是半个月没打扫过的样子。
往里走,一共有四个房间,每个房间都间隔很远,门是用铁栅栏做的,每个房间都开了两扇窗,一扇通向外面,一扇通向走廊。
通向外面的窗户开的很高,不用工具基本够不到。
通向里面的窗开了一个小口,看来是平时递送东西的。
四个房间,四个板床,只有一个房间的床上有着被褥。
护理站在走廊的最里头,成一个c字状,里面零零散散摆着四把椅子,其中一把上面靠近桌子的上面好像放着什么东西,外头盖着羽绒服,帽子搭在桌子上。
方潋放下手里的包,打开走廊上的灯后就去厕所看看有没有什么抹布、墩布之类的。
厕所很干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弥漫着一股下水道的味道。
门后面的墙上挂着几个墩布,墩布头还裹着未拆封的塑料袋,很明显是新的。
这是方潋第一次进精神病医院,而且还是空无一人的那种。
厕所有个小窗户开着,往里面吹着阴嗖嗖的小风。
也可能并不阴嗖嗖,但至少方潋是这么觉得的。
”
咳“,身后传过来一声轻咳。
除了自己以外没有别人的精神病院,传来了一个不是自己发出的人声,即使是无神论者和马克思主义的坚定追随者也无法避免的颤抖起来。
方潋觉得自己比村里喂的大黄狗行动还要迅猛,身体里的肾上腺素背着一声咳嗽激发出来,热血直逼脑袋顶,嗖的一下就跑进了一个坑里。
这时方潋转头看见马桶旁边有着一个皮搋子,她手握皮橛子的杆,握的比拿注射器还顺手,抄起家伙就往外面跑。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方潋举着皮橛子往外跑,直到跑出了厕所撞到了对面的墙上也没见着有人。
莫非,这邪乎地儿,真的闹鬼?
想着想着,方潋就拍了自己一巴掌,怎么着咱也是文化人,牛鬼蛇神咱万万信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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