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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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见了,心疼得不行,这个时辰了还不能去前面借药,便只好去寻了庄肃郎。
庄肃郎正端坐在房内,透过窗户遥望夜空,手边搁着一本翻开的书。
丫鬟们在他门口垂首站好,向他行过礼,风儿这才说道:“咱们姑娘为了做那些肉脯,可是将手都弄起了泡了。”
沙儿说道:“无垢说给姑娘一只,公子一只,但姑娘一个都没留,全给公子做肉脯用了。”
俩人最后齐齐说道:“姑娘待公子爷可是极好的。”
又眼带希冀地看着庄肃郎,轻声问道:“公子您这儿有药吗?”
庄肃郎闻言,终于动了动,起身行至门边,侧倚着门框偏头朝杜九娘看去。
杜九娘正疼得甩手,突然觉得脊背没来由地一阵发寒,抬眼去看,却见庄肃郎正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大黑天的,她愣是从那目光里看到了两小撮火苗。
汗毛直竖,杜九娘正要努力凑起个笑容来,对方却转了视线,待她愣了下再去看,就只能看到关着的门板了。
等到俩丫鬟回来,杜九娘忙问:“你俩和他说了什么?”
看把那小子吓得,都眼冒火光了。
风儿郁闷道:“奴婢们跟他说姑娘手都伤了,暗示他给姑娘弄点药膏来抹手呢。”
“谁知他一声不吭地,理都不理。”
沙儿气道:“亏得姑娘还给他亲自做肉脯呢!”
她俩愤愤不平,但杜九娘是为了任务才去那样做、而不是为了他,便也不甚在意地道:“无妨,人家救了咱们已经该感激了,还求那许多作甚。”
俩丫鬟想想也是,虽心情不好,却也各忙各的去了。
晚上杜九娘睡得正好,隐约听到有人在敲门,却又有些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那敲门声持续不断,杜九娘不堪其扰地醒来,才醒悟真的有人在敲门,只是那声音一下、一下的,带着些许迟疑,却又不肯放弃。
杜九娘问了声是谁,见无人答应,便披了衣服起来看。
谁知一开门,就见庄肃郎清隽的身影正大喇喇地立在面前,着实把她吓了一跳。
“你这是做什么?”
他一向长得高,如今她才到他肩膀,只能拼了命地仰着头和他说话。
“这个忘了给你了。”
庄肃郎将一物塞到她的手中。
指尖相触后,冰凉的感觉袭来,杜九娘就着月光低头看到是个瓷瓶,由内而外透着股子药味儿。
“你等下抹上,会好得快些。”
杜九娘刚应了一声,再抬头,人已经走远了。
丫鬟们正睡着,杜九娘便也没叫醒她们,自己慢慢上了药。
这样一折腾,就过去了许多时候。
第二天醒来,便到了日上三竿之时。
穿衣之时她才知道,庄肃郎竟已走了。
那些晾得仅仅半干的烤肉,也被他带走了。
“公子一早和方丈辞行后就离开了,都没见我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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