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一 阅后即焚(第2页)
之时,寒热交冲,反而受损。
君黎细细读下,这两篇口诀极为对症,原来“化”
与“续”
便出自青龙心法,但因为并不是此心法的主篇,所以并非仅供修炼该心法之人驱使,不至于与君黎相害。
凌厉自然知晓将青龙教之物私相教授是为不妥,想必亦是看在此事本是拓跋孤有错在先的份上,为保君黎不致有失方如此行事——果然,君黎看到最后,又是“阅后即焚”
四字。
既然要“阅后即焚”
,他只好连看了三四遍,背得下来,才敢销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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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很短,也不过隔两个时辰,就到了辰时,天若是好,便该透白了。
可是天似乎不怎么好,闷沉沉的,想必是要下雨。
君黎枕臂而躺,望着屋顶出神。
他花了半个时辰细看口诀,花了一个时辰运功疗伤,其后原是想休息了,却偏到此刻都睡不着。
凌厉说“三五日”
也便好了,所以他在热灼之力消除了三成左右时暂且停了下来。
其时他倒并没有什么不适,觉得倘若再行运功直至完全消除也并无什么不可,既然此伤耽搁时久于人不利,不知为何凌厉定要他分个三五日呢?
他躺着想了一会儿。
疗伤要有暂歇,不外乎是两个原因,要么是怕人力或有不继,要么是怕伤势会有反复。
拓跋孤的内力虽说霸道,却称不上阴毒,不至于有太大反复,那么——他是怕我有所不继?
他坐起身来。
昨日的确是气力枯竭,是以“化”
字篇用得有些辛苦,暂歇之后,未能立时依言将这股热性之力驱出体外,而是稍作吐纳,回复气息。
可待到想要运功驱热时,却发现这一股热劲竟随着自己适才的吐纳,也归入了丹田。
朱雀和凌厉一直都告诫自己,此二种内力万不可并存,所以他也曾慌了一慌,只是凝力细察之下,却并未发现二力相冲之态,反觉暖暖的甚是舒服。
回想与拓跋孤交手之时,其实也曾以“移情”
吸纳了他少许内力而未有损伤——如今的并存究竟是“移情”
之功,还是别的什么缘故,他也实在难以分辨。
不管怎么说,单是一掌之力,应该并不足道,何况如今归入丹田的也只是其中三成。
他也便未循凌厉所嘱硬要将之驱出体外,换“续”
诀调治受损经脉,其中并不见意外。
这之后便躺下歇了——可现在,他忽然觉得,凌厉担心自己不继,也许便是担心寒热之冲,可若这相冲对自己来说并不存在,又为何不能一鼓作气,将经脉之灼伤尽早痊治?
想固然是这般想,不过,外面已经传来些声音,朱雀好像已经起身,在庭院中与府丁有些絮絮问答。
君黎收敛心神,掀被下榻,也出门迎去。
“昨日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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