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章怀恩摆了摆手,倒是一点也没往心里去。
“嗐,你想的倒是简单。
礼部可有可无,故而王爷指望着于桓能调去掌控尚书省,可兵部不一样啊,兵部得在自己人手里攥着,我要是调取尚书省了,兵部怎么办?难不成再给你晋一级?那你真是成活靶子了!”
这一番话终于点醒了疑惑已久的薛继,他一脸恍然大悟的神情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那安王这是得了尚书省丢了吏部?”
“可不是,要我说他这买卖亏了,吏部可比尚书省有用啊。”
——
日子总不可能安生太久,一轮风雨才平息数月,秋风初入京城,又掀起一地枯黄,发出沙沙的响声。
连薛继自己都不大记得,几个月前,他儿子薛琛四岁生辰,他找人寻了上品的白玉刻下了儿子的名字,薛琛生辰当日给他佩在了脖子上。
这事儿不知怎么的被传开了,薛继还觉着奇怪,这么点小事有什么好传的?谁家还没有个小少爷了?
今日他总算明白了,或许从他寻那块玉时起,他就被人算计了。
“夫君,听说你被弹劾了?怎么回事啊?”
沈玉容见薛继满脸憔悴,自个儿也不由得堆了一脸愁容,扶着人坐下,凑在他跟前问道。
薛继长叹了一声,眉头紧锁着:“琛儿脖子上戴的那块玉,有来头。”
“什么来头?不就是一块玉吗?”
薛继看了她一眼,眼中有一丝彷徨:“那玉籽是如余白玉。”
如余白玉其实就是白玉中最上品的一种,放在以前也不犯什么忌讳,当然以前它也没这个名字。
偏偏就是在当今圣上秦衡的元后余皇后逝世之后,秦衡不知怎么就想起皇后生前一直佩戴着这么一个玉坠子,命人赋诗一首给此玉起名如余,说是唯有余皇后的皎洁清雅才能配得上如此美玉。
从此以后人们便识趣的避开了如余白玉,宁肯选次一品的玉籽料也不碰这忌讳。
沈家做生意的自然是听说过此事,沈玉容听闻之后也慌了神,看着薛继的神情愈发急切:“那怎么办?陛下说什么了吗?”
薛继撑着额头靠在椅背上,也是头疼万分。
“弹劾的奏疏刚递上去,今日休沐,陛下暂未批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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