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许琅脸色变了又变,终于化作一抹苦笑,叹道:“瞒不过清之兄。”
“都有苦衷,我没往心里去,无泊兄也莫往心里去。”
说罢薛继便起身拍了拍衣摆,仰首看着远方落下的夕阳。
“走了,无泊兄保重。”
路过街边或清冷或热闹的店铺,薛继心中五味杂陈,有说不出的落寞,也有一丝丝彷徨,更多的是扑不灭的欲望和斗志。
回到家门前,地上赫然放着一封书信,没有署名,也没有任何标记。
薛继捡起信来,撕开封口,取出一看;
“成败不在一时。”
第11章回去?岂不让人笑话
“王衢!”
薛继进了门便大声呼唤,王衢匆匆忙忙上前:“主子唤奴才?”
“这……谁送来的?”
薛继将信推到他面前,问道。
王衢接过仔细打量了片刻,大惊:“奴才不知,这,主子这是在哪看见的?”
“就门口地上,我进来时看见就捡了。”
王衢挠了挠头,寻思了半天也没想起方才有什么动静。
“主子,这奴才确实是不知道,半个时辰前夫人问起您怎么还没回来,奴才出去看过,没有这东西啊。”
薛继哦了一声,将信叠好塞回信封,没再计较。
“夫人在屋里?”
“是啊,夫人等您许久了。”
“让人摆酒备晚膳吧。”
王衢一愣,似是大喜:“主子这么高兴,莫不是高中了?一甲?”
薛继刚往前走了几步,听了这话心底一沉,顿了顿。
“没中,落榜了。”
“哎!”
王衢还没听清,等回过神薛继已经快步向前去了,连忙急匆匆跟上“啊?没,没中?”
“让你摆酒备膳,我就非得高兴了才能用膳,不高兴就得饿死是吗?”
王衢面上尴尬,赶忙自个儿抽了两巴掌认错:“是奴才多嘴了,主子没就此消沉就好。”
这一夜薛继喝得酩酊大醉,沈玉容没拦着他,很识趣的一字没提落榜的事,他喝酒她便给他夹菜,薛继醉时沉声吟着诗,她便取出玉笛吹奏他一贯爱听的曲子,直到薛继伏在她腿上沉沉睡去,沈玉容扶着他回到榻上,至始至终没有一句怨言。
她比薛继更坚信,一定会有来日,不会让她失望的来日。
次日酒醒时已是艳阳高照,薛继刚睁开眼,沈玉容便推门进来:“夫君可算是醒了,快更衣上前厅看看谁来了?”
薛继头还发着懵,随手扯过长衫披上。
“谁啊?”
“户部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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