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病入膏肓的故事(第8页)
“不,臣就是不信!”
屠岸贾坚决一赌到底,他求得晋景公点头后,先把高缓软禁起来,又选定那个老宫监专门伺候景公,他自己也不分昼夜,坚持守在宫中。
转眼到了新麦收割的日子。
这一天,农人入宫献上新麦,晋景公觉得胸膈宽松多了,遂对名医怀疑起来,于是允许屠岸贾奏言,把高缓押入宫来。
“高名医,”
屠岸贾笑着说:“如今新麦在此,你有何言可说?”
“这个……”
高缓似有惊色,却说:“新麦还未尝,何能见分晓?”
“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那好吧!
就让你多活数时。”
屠岸贾即命老官监,亲自督人取新麦、春(音冲)去屑皮,煮成稀粥奉上来。
晋景公只觉香味扑鼻,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好好吃的麦粥啊!”
“高缓,还不交出你的头颅来!”
屠岸贾迫不及待地说。
晋景公正搅动香热的麦粥,却忽然觉得一阵腹痛如绞,急喊道:
“啊!
快,快扶寡人登厕!”
老宫监忙把他扶入厕所,晋景公来不及蹲下来,哗啦啦如江河决堤,泻了秽物又泻血,甚至连肚肠都泻出来,直泻到血尽气绝。
周简王五年六月丙午,晋景公卒,由他的世子继承君位,是为“晋厉公”
。
谁也弄不清,晋景公的死,是因为名医断准了,或被人暗中作了手脚?
4
随着国都迁移,程婴一家也搬到新绛。
新的住宅与屠府比邻,房屋既舒适又宽敞,屋中器具一应齐全。
无疑的,这一切都得益于屠岸贾。
对此,程家夫妇也只能一概接受,免得露出破绽。
刚来新绛的那一阵子,由于没有旧事物可触景生情,翟氏的感伤少了些,那颗破碎的心也有所缝合,对孤儿的疼爱更是有增无减,加上幼小的赵武天真活泼,翟氏简直就视为亲生骨肉。
“娘,娘!”
赵武蹦蹦跳跳地来到跟前,他当然不知自家的身世,一向以程勃自居。
“哟,勃儿!”
翟氏也习惯这么呼唤。
赵武撒娇地依偎在“娘”
的身边,翟氏爱怜地把“儿”
搂到怀中。
程婴从外面进来,笑呵呵地说:“看你娘儿俩,成天亲昵都不够。”
“哟,爹回来了!”
赵武又投进“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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