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狼魂转世
在蒙古那片广袤的草原上,月光洒下,草原像泛着银灰色波纹的大海。
有个叫哈库珀的小伙子,他紧紧握着马鞍,手心里全是冷汗。
为啥呢?身后追来的马蹄声,就跟死神敲的鼓点似的,“咚咚咚”
直往他心里去。
再往前看,断崖边有个蒙古包,里头正飘出萨满诵经的呜咽声,那声音阴森森的。
这事儿还得从三天前说起。
那天晚上暴雨倾盆,哈库珀亲眼瞧见仇敌乌兰扎布带着骑兵冲进毡房。
他母亲慌慌张张地把襁褓里的妹妹塞给他,就在那时候,额吉的银饰在火光里碎成了八瓣。
这银饰可不简单,那是成吉思汗后裔的圣物啊。
哈库珀在萨满的铜镜里,看到了让他心跳都停了一拍的景象。
乌兰扎布跪在白帐前,把染血的狼头骨供在忽必烈画像前。
巫祝念着咒语,那味儿跟马奶酒的腥气混在一起,可难闻了。
更吓人的是,镜中出现了他父亲被铁链锁在祭坛上的画面。
老萨满那浑浊的眼珠一转,看向他说:“转世的狼魂认主了,你颈后的月牙胎记,和三百年前被剜心的拖雷部少主一模一样。”
当天夜里,月圆的时候,哈库珀就觉得胸腔里的骨头“咔咔”
响。
银色的狼毛从皮肤下钻出来,他的利爪“唰”
地一下,就撕碎了乌兰扎布派来的杀手的咽喉。
到这时候他才明白,老萨满为啥让他吞下仇敌战马的鬃毛,那些混着人血的毛发在他胃里烧得厉害,就像连接亡魂的脐带。
追兵的火把把草原尽头的敖包都照亮了,哈库珀在狼嚎声中一下子跃上了断崖。
乌兰扎布那盔甲在月光下青灰青灰的,这让哈库珀想起父亲被剥皮时的惨样。
乌兰扎布举着镶着狼牙的弯刀,大喊:“拖雷部的孽种,当年拔都汗用血洗清草原的叛徒,今日就让我替祖先完成……”
话还没说完呢,乌兰扎布的坐骑突然前蹄一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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