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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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大小姐在乎这点折扣吗?最后鬼使神差地,叶然买了一套三件装的——男士内裤。
时安宠着她眨眨眼,睫毛又长又卷,她压着声音,“你可以送给傅延北。
”
叶然:“……”真是烫手的山芋,她赶紧赶紧将东西装进包里。
从男装店出来,他们上了三楼。
时安说着最近几家上的新装,他们刚踏出电梯,时安停下脚步,“叶然,是韶言。
”
叶然顺势望过去,苏韶言正陪着一个妇人。
她的脚步僵住了。
第二十五章
四年前,叶然第一次见到傅延北的母亲。
那个画面,她一辈子都不愿意再想起。
有时候她也想做个催眠,把这段记忆抹去。
可是她不能,这是她欠下的债啊。
那天的环境异常混乱,叶然恍惚地站在医院走廊上,人来人往,她不知道自己飘零在何处。
傅母一身旗袍,雍容贵气,她刚刚从一场晚宴赶过来,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延北怎么样了?”
医生和她说了什么,叶然什么都听不见。
她只是看到傅母摇晃欲到的身子。
“怎么会这样?”她的声音充满了悲痛,“小北——不要,我的儿子——”
断断续续的话语,一字一字敲碎了叶然的心。
叶然缩在角落里,那一刻她很想上前,很想告诉她,延北会没事的。
只是她双腿像灌了铅,沉的迈不动一步。
不一会儿,傅家人出现了。
一个高瘦的年轻男子,和傅延北有几分相似,眉目清俊,只是更加的内敛与沉稳。
他一直在和医生交谈,随后安慰傅母。
他的出现让混乱的氛围稍稍平静了几分。
后来,叶然才知道那个人是傅延北的堂哥,傅延林。
傅延北伤的很严重,手术一直做了二十二个小时。
这二十二个小时,叶然滴水未沾,也没有人和她说过一句话。
她不知道傅家人到底知不知道她的存在?
她孤零零地站在那儿,灵神早已不知去了哪里。
天亮了。
曙光照亮整片大地,万物迎着阳光生机勃勃。
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医生满脸疲惫,“病人还在危险期,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
叶然那一刻终于感觉到了什么叫痛彻心扉,喉咙像被呛了辣椒水,疼的失去了言语能力。
傅母终于坚持不住,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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