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第2页)
刺骨的寒冷与火烧火燎的炙痛诡异地并存,终于化为强有力地一道气流,冲向心脉郁结之处。
我情不自禁,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随后,软绵绵地倒在一个人身上。
有人拿丝绵蘸水,轻轻沾湿我的唇,我嗓子里渴得难耐,却嫌水滴太少,急着要喝水,恨不得痛饮,全身上下,每个地方都在叫嚣着干渴焦灼。
这愿望如此之大,竟然令我冲破重重迷雾,大喊一声,我要喝水。
我以为我是喊,但听起来,却微弱遥远,嘶哑难听。
有谁欢喜地高叫一声,摇着我的胳膊,问:“你要什么?长歌,你大声说。
”
喝水,喝水,我要喝水。
我想回答,但用尽力气,却只得弱弱的声音:“水……”
“好,马上给你,你等着,等着啊。
”
周围一片闹哄哄,仿佛围不少人,片刻之后,有谁又用丝绵轻轻滴水喂我,我贪婪地长嘴去接,不够,这么一点怎么够?
“这么喂不够。
”一个熟悉的低沉声响起:“栗亭,把水给我,我来。
”
“东家,你就别逞能了,才刚损耗大半功力,歇着去吧。
”
“歇着也不能立即就把内力补回来,给我,少废话。
”那声音喝道。
片刻之后,有谁小心翼翼抱起我,有勺子贴近的嘴唇,那人柔声道:“小黄,张嘴,我喂你喝水。
”
我依言张嘴,立即有甘甜的水液喂进,顺着咽喉咽下,一片清凉。
喝完水,我又昏昏欲睡,听得那人在我耳边道:“乖乖睡,醒咱们就好了啊。
”
我信他,随即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有鸟鸣委婉动听,有人用叶子吹着难听的曲子,断断续续,调子却耳熟得紧,仿佛是我初初学吹笛子时习得的一曲《流月》。
只不知吹奏的是谁,节奏韵律全然不对,咿呀沙哑,更别说曲调意境之流,我生平最听不得有人将好好一首曲子糟蹋至此,心里一急,便慢慢睁开了眼,却见眼前一个小小孩童,两只小胖手捏着一片嫩叶,正憋得满脸通红,眼珠子却含着泪光,不是我的琪儿,却是哪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